近乎白纸般的肌肤,被染上艳丽的鲜血之后,像是被玷污的神明,极致的反差让此刻的场景有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薛衡垂着手,鲜血将月白的衣袍完完全全的沾湿,他唇上没有丝毫血色,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正中间之后,他猛的跪了下来。

    散落的墨发垂到了胸前,将他的神色尽数给掩得干干净净。

    卦象之上原本沉寂的血液开始流动起来,诡异邪恶的呢喃似乎开始在他的耳边吵闹。

    “痴儿!痴儿!痴儿!!!”

    “天意不可违,生死不可抗!”

    “逆天者!必遭天谴!”

    “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像是天谕一般,亘古的声音像是来自命运的昭告,宣誓着这个妄人残破不堪的未来。

    但是薛衡像是听不到一般,沾染着鲜血的嘴角还在挂着那抹癫狂的笑意。

    他目光虚无的看着某个方向,声音沙哑至极的呢喃道:“呵,那又如何。”

    “留下她……”薛衡眼里面的血意蔓延开来,像是最嗜血的恶鬼,连说出来的话都尽是血腥:“我一定会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