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傍晚该回去的时候,景阳中途悄悄的去找了卫青。

    只是时机……似乎有些不太对。

    她三两下便轻巧下了屋顶,便见到那个嚣张又蛮横的小将军正在卧房外面……跪搓衣板……

    脊背还是一如既往的挺得笔直,垂在两侧的手捏得紧紧的,在景阳跳下来的那一瞬间,便瞬间杀气凌冽的回头。

    只是在看清来人之后更加恼怒,他狠狠的将头转回去,像是一只暴躁到极点的恶犬,喉咙之处似乎都是焦躁的呼噜声。

    景阳看得好笑,慢条斯理的过去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又怎么了?”

    “没看见吗!老子他妈在跪搓衣板!”

    这话才出,房门便被打开了来,景阳见到笑容温雅的陈青月,还未说话,那笑意温婉的女子便一巴掌拍在了卫青的脑袋之上。

    一瞬间,嗷叫声便传得老远。

    景阳:“……”

    陈青月笑着斜睨了眼泪汪汪又委屈巴巴的卫青一眼,而后对着景阳盈盈一拜:“先生失礼了。”

    “无碍。”景阳洒脱一笑,余光倒是瞥见了卫青怒气冲冲又不敢说话的模样。

    一时之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