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出来的人没有告诉你吧,你的小公主……可是脸皮都被剥了呢。”

    这话像是一柄尖刀一般,将公孙墨所有的神智都割裂得所剩无几。

    他身体震了一下,而后全身上下的血液像是全部都停滞住了一般。

    在愣愣抬着头的时候,震颤的瞳孔里面都是茫然的痛苦,在呼吸窒了一瞬之后,他陡然弯下腰来,喉咙里面发出一阵接着一阵无意义的破碎字句。

    似乎是痛苦到了极致一般,连思考都不能持续。

    景阳将目光微微移开了来,她在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不然这人唯一的生机都没有了。

    或许……他已经没有了。

    一时之间,景阳便想到那天晚上薛衡的话。

    “或许他该庆幸,没有亲眼见到宇文雅的尸体,不然……”

    “……他早疯了。”

    胸口像是被猛的被锤了一下一般,将她原先聚拢起来的思绪都给锤得干干净净。

    铺天盖地而来的心疼之意像是浪涌一般,将她所有对于自己前世死亡的疑惑都给盖得了下去。

    她眉眼垂了下来,脸上的血色褪尽,连唇瓣上都没有剩下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