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大少这副模样,任清蕊俏脸上的担忧之色再次凝重了几分。

 她实在不清楚,柳明志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要知道大果果他跟凝儿姐姐告别之时,还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呢!

 “大果果,你咋过了吗?你别不理我撒。”

 任清蕊轻咬了一下樱唇,再次语气满是关心之意的轻声问道。

 可是,柳明志对她满怀关心的话语仍然是置之不理。

 牵着马缰,继续默默的赶着路。

 任清蕊轻跺了一下莲足,一把扯住了柳大少的手腕,加大了声音开口问道:“哎呀,大果果,你到底咋过了吗?你别不搭理我撒。”

 柳大少脚步猛地一顿,神色疑惑的转头看向拉住了自己手腕的任清蕊。

 “啊?什么?丫头你说什么?”

 “什么?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难道大果果你一句都没有听到吗?”

 “有……有吗?你刚才说话了吗?我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听到呀?”

 “我!我!哼!枉我那么关心你,结果你居然……你居然……哼!”

 柳大少神色诧异的看着又是挥舞双手,又是不停的跺着脚的任清蕊,伸手探入了她的轻纱斗笠后面。

 “额头这也不热呀,丫头你没事吧?”

 任清蕊一把拍开了柳大少的手腕,抬手将轻纱掀开了一脚,露出了她半边满是嗔怪之色的俏脸。

 “你才有事呢!”

 “不是,为兄我这是在关心你的身体好不好?

 你又是张牙舞爪,又是跺脚扭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身体有什么毛病呢!

 不过我看丫头你这脸色,也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

 嘶――”

 柳大少忽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四下张望了一下,脸色怪异的朝着任清蕊凑了过去。

 “丫头,你……你不会是那什么吧?”

 任清蕊俏脸一愣,神色不解的看着柳大少疑问道。

 “啥子吗?”

 “丫头,常言道人有三急。

 先前咱们赶来城中的路上,你就喝了我半个酒囊的就睡了,然后你在薛姑娘的家里又是吃,又是喝的。

 你不会……不会是……

 尿急了吧?”

 任清蕊灵动的皓目猛地一缩,绝色的俏脸刷的一下便红润了起来。

 樱唇哆嗦的瞪了柳大少片刻,任清蕊回过神来,一把抓起他的手掌拽到了斗笠下面的樱桃小嘴旁边。

 在柳大少愣然的表情下,任清蕊张开檀口在柳大少手掌的一侧用力的咬了下去。

 “你才尿……你才急了呢!

 混蛋,哼!”

 任清蕊甩开了柳大少的手臂,气呼呼的直接向前走去。

 “嘶――嘶――丫头你属狗的。”

 柳大少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急忙嘶嘶哈哈的甩起了被任清蕊留下了一拍清晰牙印的右手。

 “属你大爷个铲铲,哼!

 老子真是恨不得一脚踹飞你个瓜娃子。

 哈麻……哼哧……哼哧……

 哼!

 我要是再搭理你这个瓜娃子,我就是个哈戳戳。”

 柳大少吹了吹手上的牙印,看着任清蕊气呼呼的远去的身影,完全是一头雾水。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啊?

 本少爷我也没怎么着你吧?

 柳大少看着任清蕊的背影,立即牵起马匹追了上去。

 “丫头,你等我一下呀。

 你怎么了吗?好端端的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呀?”

 任清蕊听到柳大少在身后的呼喊,莲足猛地一顿,掀开斗笠下的轻纱等候了起来。

 “你!刚才真的没有听到我跟你说什么吗?”

 “丫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我要是听到了你跟我说话,我怎么可能不理你吗?

 真的,我是真的没有听到你在跟我说话。”

 “那你刚才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想什么呢?

 我跟你说了那么多的话,你都没有搭理我。”

 柳明志眉头一皱,神色复杂的低下了头。

 “我,没想什么。”

 “说!不说不说行。”

 “丫头,我刚才……”

 “说撒。”

 柳明志神色复杂的默然了良久,抬头望向天际,轻轻地叹了口气。

 “唉!丫头,为兄对不起他们啊!”

 “啥子?他们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