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果果,凝儿姐姐想念姐夫,其余百万将士的家眷思念远征的将士们,这是必不可免的事情。

 亲情骨肉,夫妻之间,多年没有见面了,哪有不思念彼此的呀!

 正如妹儿我离开京城的这一年多时间里,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也是会情不自禁的思念你……思念……那什么。

 咳咳……咳咳……

 大果果,这些年来妹儿我往返于北疆,东海京城,蜀地等各地州府之间,亲眼目睹了百姓们的生活如何。

 妹儿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大果果你给了天下所有百姓想要的生活。

 仅此一点,大果果你就称得上是一位当世明君了。

 所以,无论你一时间听到了什么,见到了什么,都无须自寻烦恼。

 不要被一时得言辞,扰乱了你的心境。

 大果果,你是一个好皇帝,一个历朝历代都屈指可数的好皇帝。

 你若是不信妹儿的话,你可以随意在街上拉一个蜀地的百姓问一问。

 当今天子柳明志,是不是一个好皇帝。

 你的心里也许该想了,百姓们的生活就算是过得并不好,也不敢明着说大果果你这位一国之君是一个昏君呀。

 但是呢?大果果你的人生阅历比妹儿我可丰富的多了。

 我相信,仅仅从百姓们说话之时的神色与表情上,大果果你就能看的出来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去百姓的家中看一看,看看他们每天的吃食是什么?

 一时之间的言辞可以说假的,那么正常准备吃食的饭菜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大果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以你的见识应该比妹儿我一个区区女流之辈,更加的清楚吧。”

 柳明志咽下了口中的酒水,举起手里的酒囊对着任清蕊示意了一下。

 “丫头,你要不要来点?”

 任清蕊轻然一笑,毫不犹豫的接过了柳大少递来的酒囊,直接朝着樱唇送去。

 “你不嫌为兄喝过了呀,好歹擦一擦呀。”

 任清蕊皓目娇嗔的白了柳大少一眼,噙着酒囊大口大口的痛饮了起来。

 片息之后,任清蕊笑盈盈的擦拭了一下樱唇旁边的酒水。

 “哎呀,还是跟着大果果你的日子更加的巴适。

 这么好的酒水,妹儿我平日里可是几个月都喝不上一次的。

 当然了,就凭借妹儿我采草药挣得那些银子,也不舍得去买这么好的酒水。

 不过嘛,妹儿我……我……”

 “嗯?怎么不接着说了?”

 “嗯—――保密。”

 “至于吗?”

 “我乐意。”

 “丫头。”

 “嗯,咋过了?”

 “你知道吗?为兄我想的其实很简单。”

 “啥子?”

 “我就想着,只要为兄这一代人,把该打的仗打完了,把该办的事情办完了。

 那么为兄下面的儿女们,以及咱们以后的子子孙孙也就不用再打仗了。

 不用再费心费力了。

 可惜呀。”

 “嗯?可惜什么?”

 “可惜为兄我想的太简单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代人就能够办的完的。

 但是!”

 “嗯?啥子?”

 “无论能不能办的完,为兄我都想试一试。

 骂名也好,恶名也罢。

 为兄我都想试一试。

 毕竟,如今的天下,乃是为兄我在一肩担之。”

 “大果果。”

 “嗯?”

 任清蕊扬起雪白的玉颈,举起酒囊痛饮了一番。

 不一会儿,任清蕊放下了酒囊,神色伤感的朝着柳大少看去。

 “你是一个好父亲,也是一个好皇帝。

 可是――

 你却并不是一个好男人!

 你知道吗?

 你口中的丫头。

 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

 你对得起天下人,可是你却对不起我任清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