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怎么,柱子兄弟你不认得我这位大哥了吗?

 别忘了,你可是欠着大哥我一锅烟草呢!”

 “是……是你,书生大哥!”

 柳大少伸手抽出了别在腰后的旱烟袋,拿着旱烟袋乐呵呵的在柱子的眼前示意了一下。

 “没错,我便是你的那位书生大哥。”

 “书生大哥,你就是……就是当朝的皇帝陛下。”

 柳大少看着柱子瞠目结舌的表情,提起自己的龙袍甩动了一下。

 “怎么,大哥我不像当今的皇帝陛下吗?”

 柱子神色惊愕的看着柳大少,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那个……”

 柳大少看着柱子语无伦次的模样,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打了几下。

 “柱子兄弟,你不用紧张,更不用害怕。”

 “书生大哥,不不不,皇帝陛下。

 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草民先前若是知道你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你就是借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那么称呼你呀!”

 柳大少放下了手里的冠冕,嘴角微扬的轻笑了几声。

 “呵呵呵,柱子兄弟,你何罪之有啊?

 我的年龄比你大,你喊我一声书生大哥,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对,陛下你比我年龄大,我喊你大哥……”

 柱子的话刚刚说了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忙不吝的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陛下你乃是当今天子。

 草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敢称呼你大哥呢!

 草民罪该万死,草民罪该万死。”

 柳大少看着柱子惊慌失措的模样,眉头轻皱的站了起来。

 看来,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啊!

 正如柳松刚才所言,这些百姓太过害怕自己了。

 想要消除这些百姓,对自己这位一国之君由心而发的畏惧之情。

 短时间之内,怕是不可能了。

 如此一来,自己也只能正常的去处理百姓身上的冤情了。

 正当柳大少心神郁闷的暗自沉思之时,大殿中忽的响起了柳承志,小诚子两人的声音。

 “儿臣参见父皇。”

 “老奴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大少回过神来,朝着殿门后望去。

 看着站在殿门内给自己行礼的两人,柳大少随意的摆了摆手。

 “免礼吧。”

 “谢父皇。”

 “多谢陛下。”

 柳大少轻轻地吁了口气,随手将旱烟袋重新别在了身后。

 “小诚子。”

 “老奴在。”

 “朕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回禀陛下,老奴俱已准备妥当。”

 “嗯,辛苦你了。”

 “不敢不敢,此乃老奴的分内之事。”

 “东西都在什么地方。”

 “回陛下,全部都已经送到了殿外,随时可以送进来。”

 柳大少微微颔首,转身朝着龙台下走去。

 “小诚子,老奴在。”

 “让人把东西送进来大殿里来吧。”

 “老奴遵命。”

 小诚子起身之后,立即转身朝着勤政殿小跑而去。

 小诚子刚刚出了殿门,先前已经来过一次的禁卫军将士,再次疾步跑进了大殿之中。

 “启禀陛下,武义王殿下已经将所有犯官押解到殿门外了。”

 柳大少脸色一愣,下意识的朝着勤政殿外望去。

 看到千级台边缘的宋清,以及他身后的一群犯官,柳大少眉头微凝的沉吟了片息。

 “传武义王,即刻将所有犯官押入殿中。”

 “微臣遵命。”

 柳大少并没有再次登上龙台,而是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剑柄,目光冷厉的等候了起来。

 “老实点,全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