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浅尝了一口酒水,盖上酒塞递到了女皇的面前。

 “婉言,收起来吧。”

 “好!”

 女皇澹笑着点了点,随手接过柳明志手里的酒囊递到了腰间。

 柳明志随意的背起了双手,不疾不徐的朝着前方走去。

 “既然你们姐妹两人都认为,此时封王乃是弊大于利。

 那么,封王之事就再延后一下吧。

 也许,为夫所考虑的事情,不一定都是对的。”

 呼延筠瑶听到柳明志有些感慨的语气,俏脸之上顿时展露出了担忧之色。

 “夫君,是不是妾身姐妹的想法,影响到了你最初的判断和决定了?”

 柳明志听出了呼延筠瑶语气中的担忧之意,连忙转头看向了佳人,澹笑着摆了摆手。

 “那倒是没有,不满你们姐妹两个。

 你们姐妹先前所说的那些情况,其实在这两天的时间了,为夫我早就已经想到过了。

 不但想到了,甚至还前后的思索了好几遍。”

 “那结果呢?”

 “结果就是为夫所预测的情况,与你们姐妹两人心里的想法如出一辙。

 虽说多少有些出入,其根本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为夫本以为会从你们姐妹两人的口中,听到一些不同的建议。

 只可惜,事与愿违啊!”

 “没良心的,老娘有句话想说给你听。”

 “嗯?什么话?”

 “你呀,就是考虑的太多了。

 总想着无论什么事情,都想要靠着自己一个人一劳永逸。

 然而,你想过没有,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一劳永逸的事情啊!”

 柳明志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

 “婉言,我……”

 女皇抬起藕臂拍了一下柳大少的手背,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没良心的,我说这些,没有想到打击你的意思。

 其实,不止你一个人是这么想的。

 有些时候,老娘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还不止一次这么想过。

 想当初,天下尚未一统之前,那时我还是金国女帝之时,我就不止一次的考虑过这些事情。

 或者说,是从我刚刚继承王皇位的那一天起,我就是这么想的。”

 “真的吗?”

 女皇转头看着柳大少,盛颜傲娇的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真的了,这点小事老娘至于骗你吗?

 一开始的时候,我想的是怎么样才能为飞熊留下一个比较安稳的江山社稷。”

 “婉言姐姐,那后来呢?”

 女皇听到呼延筠瑶好奇的语气,努起樱唇对着柳大少示意了一下。

 “后来,随着飞熊的年龄越来越大,他对姐姐想让他继承皇位的想法,就越来越越抗拒了。

 起初之时,姐姐还以为他只是孩子心性而已,慢慢的也就转变过来了。

 可惜,随着时间的发展。

 姐姐逐渐的明白了过来,这小子是真的不想继承皇位。

 应该说,他从来就没对那把椅子感过兴趣。

 没办法之下,姐姐也只好培养月儿这个臭丫头了。

 常言道,虎父无犬子。

 月儿这丫头的性格,太随咱们家这个没良心的性格了。

 从她的身上,姐姐看到了希望。

 怎奈何,时不与我。

 月儿这丫头还没有真正的成长起来,咱们姐妹两人,就双双败在了这个没良心的手里了。”

 呼延筠瑶看着女皇盛颜之上无奈的神色,轻笑着摇了摇头。

 “婉言姐姐,事已至此,你就看开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