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本发黄破旧的残卷,清了清嗓子。

    “这是吾来村时,无意间收集到的残本,吾一生好学,饱读诗书,却对这残本中的学问不甚理解,今日闻你们欲新修农具,这才理解一二,此书中的学识,应能助你们一助。”

    族长闻言上前接了书,“几十年了你怎的还是这个德行,说话就好好说,文绉绉的惹人厌。”

    阿公抖着胡子,“吾乃文化之人,正式交流怎可大白话言之,吾……”

    “得得得,知道你是文化人,去忙把。这些粗鄙之事交给我们就是,放心,弄不坏你的书。”

    阿公欲言又止,踮了踮脚尖,转身走了。

    族长捧着残卷,与阿公们翻看起来,怕惊蛰看不到,还贴心的放低了些。

    那书的封皮是皮革制的,已经十分破旧,看不出名字了。

    大家都以为是本书,其实是本册子,里面的纸板异常的结实柔韧微微泛黄,只剩下五六张了。

    能看出,这曾经是一本非常厚实的著作,年代也十分久远。

    可惊蛰只看了一页,就起了鸡皮,汗毛倒数,她既兴奋,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