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行家仆,将东西搬到了自家大人今晚临时处理公务的书房内。

    纪修走了进来。

    几名仆人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躬身行礼。

    纪修微一点头,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几人之时,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疑色。

    “抬起头来。”

    他向站在最后面的那名仆从说道。

    那“仆从”犹犹豫豫地抬起了脸。

    “……婉儿?”纪修脸色一变:“你为何会在这里!”

    女儿不是该在家中呆着才对吗?

    他方才还当是自己看错多疑了!

    纪婉悠神色复杂心虚:“父亲……”

    “姑娘是何时混进来的,你们难道看不到吗?”不舍得呵斥爱女,纪修唯有将怒气撒到一干下人身上:“合着一群人都是瞎子不成!”

    几名仆人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

    老爷说他们是瞎子也没错,选择性眼瞎那也是瞎啊。

    纪婉悠站了出来:“父亲,不怪他们,是我威胁他们带上我的……”

    实则是这些下人知道父亲一贯纵容她,于是便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纪修压着性子抬手示意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守着。

    他得好好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