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如此,她越忍不住想——若当真这一切都只是有心编织的piàn • jú ,那面前之人,是否有些过于可怕了?

    “行了。”纪修不耐烦地出声打散了这叫他不适的气氛,并扫了占云竹一眼——行宫里哪处有睡莲都能随口就来,在这行宫里做事的太监恐怕都没他知道得多!

    “有什么话改日再说,本官先带这胡闹的女儿回去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纪修便带着纪婉悠抬脚走了。

    纪婉悠垂首跟在父亲身后,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不自觉放慢了脚步,悄悄回过了头去。

    视线中,身穿青色官袍的男子仍站在原处,正无声目送着她。

    见她回头,男子面上现出笑意。

    纪婉悠微微抓紧了手指,心口处情绪反复翻涌。

    随父亲回到行宫中的住处之后,纪婉悠躺在床上出神。

    这处院子里,有两间供下人歇息之处,于是便匀出了一间单独让她住着。

    而她的门外,总会有一名仆人守着,不管她去哪里,都会跟着。

    没过多久,窗外的天光便渐渐放亮了。

    听着守在房外的仆人隐隐发出的鼾声,纪婉悠轻手轻脚地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