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多久?

    她是何时起了这心思的?

    会是……入宫之前吗?

    “这位乔太医乃自缢而亡,而出事之前,前燕王妃的安胎之事一直是此人在负责。”许明意说道:“先前只当人已经死了,线索已断,但现下看来,或许还有痕迹未被彻底抹除干净——”

    这痕迹,或是乔太医间接留下的。

    也或许,就是乔太医本人。

    “我倒也隐隐听修予提起过几次当年其父出事时的异样,但他并未曾细说过猜测……”许昀道:“可他两次会试接连落榜,单是这一点本就透着蹊跷了……”

    这并非是他替好友盲目自大。

    好友的才学,在会试之前,甚至本是被看好的状元人选,在赌庄里暗下拿来押注的那种。

    哦,他还记得,好友两番落榜后,纪府尹曾两度悄悄找到兄长哭诉。

    “不单是前燕王妃之事……”许明意将自己对祖父的担忧也说了出来。

    许昀听罢,眼底亦有忧色,点头道:“昭昭思虑得很细致,此事是该尽早查明,我这便写信给修予,让他明日一早便进京。”

    说着,便要唤小厮进来磨墨。

    许明意在他前面开口:“我来替二叔磨墨吧。”

    许昀点了头,起身来至书案后坐下,铺开了信纸。

    许明意挽了衣袖磨墨,见书案上搁着一卷展开着的书,下意识地定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