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还想趁着手气好,捞回本钱呢。”

    这些死性不改的赌徒,一旦输急眼,谁还管你是谁,立刻纷纷催促起来。

    俗话说,挡人财路,如同shā • rén 父母。

    看在徐怀安的身份上,这些人才没敢爆粗口。

    换一个人,估计早就被人喷得狗血淋头,拽着丢出去了。

    尽管如此,徐怀安只把这些当成耳旁风,抓着银子的手,来回比划,就是迟迟不肯放下去。

    他堂堂京城第一纨绔,国公府少爷,又是英武帮的帮主。

    面对这些赌徒,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徐怀安眉头紧皱,努力判断着骰子的点数,一会儿觉得买大可靠,一会儿又觉得买小更保险。

    不知不觉,手心竟然已经被汗液浸湿。

    那荷官看出了他的纠结,打了个哈欠,再次笑道:“小公爷,你迟迟不肯xià • zhù ,莫不是,只剩这最后一锭银子了。”

    “废话,我看你们这千金坊,干脆改名叫吸血坊好了。”

    徐怀安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道:“小爷今天带了四百两过来,这才一刻钟,就只剩十两,你说,你们是不是黑店?”

    “呵呵,我的小公爷,你可别乱开玩笑,赌钱这玩意,本来就有输有赢,你今天,只不过是运气差了点。”

    荷官的话音刚落,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吗,本少爷今天运气不错,照你这么说,肯定是会赢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