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痕被梁休的煞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他这时[嘀嗒小说 .didaxs.co]才反应过来,太子根本就不是畏惧,而是愤怒。

    但听到梁休的话,他顿时不屑一笑。

    除掉青云观?连炎帝都不敢做的事,你一个并没有多大权利的太子,敢?

    除非,大炎的江山不要了。

    李道痕弯腰行礼,轻声道:“太子殿下,我青云观为大炎做了这么多事,却要受到你这般威胁,可真是令人心寒。”

    这话,是说给炎帝听的。

    果然,炎帝眉头微皱,看向梁休道:“太子,这是怎么回事?”

    梁休上前一步,道:“回父皇,青云观说儿臣不是人,但真正不是人的,是他青云观。

    “什么亲临西北,为百姓祈愿,瘟疫解除。

    “那和青云观没一点关系,那时已经入冬,温度极低,瘟疫根本无法传播,自然会自主消除。

    “青云观多此一举,无非是趁机收拢民心,加强青云观在百姓心中的位置。

    “至于和河神沟通,用上百孩童的命献祭,河水退去。

    “呵呵,那是草菅人命!

    “天底下,根本就没有什么河神,河水退去,不过是因为雨季过了罢了。

    “至于其他种种,本太子懒得一件件算,直接算总账就行了。

    “青云道观,作恶多端,还自诩天道正宗。

    “既然天不收,那本太子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