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前去北莽去给皇帝拿解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梁休轻拍长公主的手,然后紧紧握住,神情坚毅地回答道:“姑姑,这件事情,我意已决,你就不要劝了。

    侄儿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么?

    侄儿最是惜命,绝不会冲动行事。

    北莽一定要去,解药,侄儿也一定会给父皇拿回来。”

    “目前我手上的实力的确不足,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是么?”

    “这种事情,总要开始做了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成功。”

    “对侄儿来说,大炎固然重要,但我父皇的命,更重要。

    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长公主听闻此言,眼中泛起泪花,轻抚着梁休的脸不住点头:“好孩子,好孩子……你父皇他,没白疼你。”

    “既然你如此坚决……我也就不劝了。

    你的身上,从来不缺奇迹,姑姑相信,这一次也一定能行。”

    “当然!作为大炎男儿,哪能说自己不行?”

    梁休故意笑着道。

    说完,二人沉默了一会儿,都缓了缓情绪。

    长公主也擦了擦眼泪,才再度开口:“这次过来,    还有件事……”

    梁休嘴角一勾,插话道:“是不是南山煤矿公司股份拍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