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考评外官分为八等,一贪,二酷,三浮躁,四不及,五老,六病,七罢,八不谨。

    绍武朝后,外官则分为三等,优、中、劣,劣者贬官,中者调任他省,优者升迁入京。

    像是之前那样,在知县位置转个几十年的,如今却是不存在了。

    登临码头,金堡只觉得风气果然不同。

    停靠码头的船只基本上都是西式帆船,而福船则寥寥无几,西夷更是随处可见。

    面对他这样的

    大官,这群红发绿眼的西夷竟然毫无尊重,只是略微行了一礼,就自顾自地离去。

    金堡感觉自己一股气在升腾。

    乘上马车,掀开车帘一看,沿街的商铺各色各样,建筑更是千奇百怪,有如刀剑搬直插云霄,又有粗犷的,毫无美感乐言。

    明制的建筑毫不起眼。

    他心中,越发得生气了。

    而抵达了府衙,其空间极大,前衙后院,宽阔而又崭新,干净整洁,几个花瓶摆放着极为典雅,书画也是不错。

    「这哪里是个县衙?」

    国朝以来流行破县衙来昭顕清廉,如今到了tái • wān ,反而极为漂亮。

    金堡积攒了不少的闷气,待知府提出要摆宴席时,他才浅笑,但沉闷的脸依旧让tái • wān 府上下胆颤心惊。

    翌日,他派出师爷去查账本,又去县仓而看。

    数十箱银圆,数十万块,这让金堡都喘不过气来。

    突然间,他感觉气消了。

    一旁的知府恭敬道:「臬台,tái • wān 府四县,澎湖、大员、鸡笼、淡水……」

    「我知道。」金堡点点头,斜撇了一眼其人,道:「为何贵府夏税如此之高?」

    「可有苛民了?」

    这番问话,tái • wān 知府腰立马就更低了。

    「实因海商大幅收购蔗糖,年产上百万担,因之为十税三,一年之税不下于三十万……」

    「而且,近两年来,我府之茶叶、稻谷、木材、樟脑丸等,大肆出口,也抽税不少。」

    「所得的钱财,一来用于养吏(县衙主官是布政使司发钱),二则用于征讨土人,三则是招募垦荒之民,充盈户口……」

    ps:他么的,日本和韩国都进了,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