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看看站在大门口的大头一帮人,说:“我还没走呢,等我把债收完了,这大门我就还给你们。”

    还?

    老管家要能骂,他就冲赵凌云破口大骂了,你是不是太欺负我们长平侯府了?可是,老管家不敢……

    “我们走,去库房,”赵凌云招呼留下来帮忙的王德财。

    “他?”老管家看着王德财。

    这是安远侯府的管家,不是户部的人,这人凭什么掺和他们长平侯府还债的事?

    “他要带人走了,方便你们动手再打我?”赵凌云冲老管家撇一下嘴,“当我傻啊?”

    老管家浑浑噩噩地跟着赵凌云走,您不傻,就是您不是正常人,没用挨打,您还说得这么大声?

    “不行!”正堂里,十四岁的葛四少大声喊道。

    长平侯冷冷地看小儿子一眼,问:“这事由你作主?”

    葛四少被长平侯这一眼看得,想往母亲跟前去的,腿脚却不听使唤了。

    “送她回房,”长平侯下令。

    伺候韩氏夫人的丫鬟婆子,还有仆从这时都被看起来了,两个在长平侯身边伺候的婆子上前,从坐椅上架起韩氏夫人,把这位夫人往正堂外送。

    韩氏夫人看葛三少。

    葛三少却将头一低,他躲开了。

    韩氏夫人顿时就泪流满面了。

    “母亲!”葛四少哭喊。

    “你要这样,你就给老子滚!”长平侯的火气到了这时候,再也按耐不住了,一掌劈碎了身旁的楠木茶几,侯爷冲葛陎怒声道:“该死的小子,你这是哭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