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苏愉之前就了解到她是个老实人,给她买工作也是想安她的心,让她对平安好点,他每次跑车回来私底下都会问平安家里的事,就在他要放心的时候,媳妇性子大变,像是换了个人,好在除了大手大脚,对平安也没歪心眼,而且她现在这个性子更有意思,会撒娇会瞪眼,不再是沉闷闷的。

    男人对着漂亮有生气有主见的媳妇,当他无法再压制住她的时候,为防止她逃脱,就会不自觉的放下身段讨好,设法引起她的注意,听取她的意见。

    回家后,他把平安送回屋,刚推开自己卧房的门,就见床头靠着个人,“你还没睡啊?”他拉亮了灯泡。

    “在等你回来,没吵架吧?”苏愉关心地问。

    “不算吵,以后我妈应该不会再只喊平安一个儿去吃饭了。”他抱住苏愉,沉声说:“你跟我妈,我选择了你,你要拿我儿子跟你儿子一样的养。”

    “你选择我是因为我的立场是为平安着想。”苏愉也没再假模假样,平静的说:“我对平安没坏心,我既然跟你继续过日子,那肯定不会当个恶毒后妈去糟蹋孩子,有气也是对你发。”

    “嗯,我是你的出气筒。”

    “但你要想让我把你儿子跟我儿子一样的养,你也要以这个标准来对待小远。”苏愉扯着男人的耳朵说。

    “我没有亏待小远啊。”他抱屈。

    “今天晚上你回来之后就没让平安脚落地,我儿子你拉都不拉,你这样做还要求我平等?”

    宁津语塞,“我以后注意,下次回来一下子抱两个。”他保证。

    苏愉哼哼两声,觑着他说:“那你记好了,我盯着在。”

    男人气虚,从床上爬起来,从他脱下的衣服里掏出一卷钱递给床上的女人,说:“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你拿着用。”

    苏愉没接,“我手上还有钱,你上个月给的十五十块钱也还没用完。”这男人每个月给“苏愉”十五块钱充当家用,从没交过工资。

    宁津把手上的钱又往前递递,“你现在不从食堂端饭,吃的又好,之前的钱应该不够用。”

    “够用,我的工资跟你给的加起来三十多,还有余的。”苏愉挪开被钱抵着的手。

    “拿着吧。”宁津觉得手里的钱票好像烫手,掰开女人的手把钱塞她掌心里,“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以后我发工资了把钱都给你,你来安排。”

    苏愉冷笑一声没搭腔,手摊开没捏被塞到手里的钱。

    宁津知道她的意思,但又没脸解释,只好把钱塞到她枕头底下,把人按在怀里,好声好气地说:“我身家都给你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苏愉犹豫了又犹豫,想着不离婚又照顾孩子,有这个机会干脆把钱都掌在自己手上。她嘲讽道:“你身家就只有这个月的工资?骗哪个憨包呢?”

    “床板下面我凿了个可以堵死的夹缝,存折在里面,我明天早上拿给你。”话说出来后,他整个人都轻松了,搂着人说:“先睡吧,我明天还要早起。”

    好险,还好她忍下来了,这床差一点就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