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一直嚷嚷着要报警,要让他去死,咬死不松口,邻居们无话可说,这又算是家务事,他们来了不到半个小时又闹哄哄的出门。

  天色暗,没人留意到许老三裤子上已经快干的血渍,也没人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二丫在这件事中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了七成,明天许老三会攀扯、说实话,但所有的受害者都咬死不承认,现在又没有指检,又没有物证,今夜她还有这么多证人,剩下的三成也影响不大。

  夜里翻墙抢人跟白日里抓侄子回去参加许老二满孝的性质也完全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苏愉:今日说法没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