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跟我俩一起洗啊?”平安问。

  “嗯,省水。”他进去脱衣裳,不时瞟向俩小子的胯。

  小远咳了一声,夹了夹腿,跟平安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不自在。

  “那啥,老爸,我俩有的你也有,你的长势更好,不至于眼馋我俩的吧?”平安受不了凉飕飕的眼风,忍不住开口。

  宁津神情严肃地又仔细对比一眼,对平安说:“你别夹腿,肥肉都要给淹没了。”他走过去对儿子的膀子啪啪拍两巴掌,咬牙道:“老子都想打你嘴,你个好吃嘴,要真有影响长大后哭死你。”

  他越看越觉得平安的是有点小,尤其是在肥肉的衬托下,他手指指小远的又指指他的,“平安你得赶紧瘦下来,你看小远,你的比他的小,你还比他大一岁,再胖个一年半载的,你这玩意儿就这么一点了。”

  平安惊的睁大眼睛,在他爸跟小远的胯下来回扫视,有些害怕地问:“长胖还影响这个?”

  “嗯。”宁津肯定地点头。

  “那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是我妈说的?”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他爸要是知道还有这影响,从一开始他胖的时候就会说,现在才说,只能是他妈说的。

  宁津支吾应一声,不放心地嘱咐:“从明天开始,早点起来去跑步,赶紧瘦下来,那甜的油的少吃,不然你就带着你的小麻雀过一辈子,你……”他把到嘴边的“你媳妇嫌弃你”的话又咽了回去,才十六七岁,关于那啥的还是少知道点为好。

  轰的一下,平安从脸到脖子根都红了,他扭捏点头,对他爸说:“你别给我妈提我这事,一点都不许说。”

  他就是不交代宁津也不会说,“不说,我也不再提,反正话我是带到了,怎么搞你自己看着办,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是管不住嘴馋,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担着。”说完他就着水盆里的水搓了搓,穿上衣服开门出去。

  剩下屋里的两个人安静如鸡,小远好奇地打量平安腿根又看看自己的,嘿嘿出声:“我就说让你别吃那么多,你就是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平安叉开腿扒拉了一下,“我明天就减肥。”他有些痛苦地说,神色迷茫又无奈,“还是妈在家好,我爸不靠谱,他还是个男人呢,懂得还没妈懂得多。”

  “我妈见识多,看书也多,还是大学生,肯定懂得多。”在夸他妈这方面,谁都不能比过他,小远满心的骄傲。

  听到两个小子倒水、进屋关门,忍了一会儿,另一边没有动静了,宁津吹鼓了避孕套在耳边反复检查,另一只手忙活着解开衣服,单薄的衣服扔在椅子上,两人像是搁浅的鱼,黏在一起往水里挪,从八点到夜半,男人满身都在冒汗,砸在床上含糊说:“攒了半年的公粮,终于全上交了。”

  以往事后都是苏愉先睡着,这次是宁津倒在床上眼睛就闭上了,苏愉缓过劲坐起来,穿上衣服出去打水,自己清洗干净了进来给他擦他都没感觉。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宁津就醒了,他看着怀里的女人,拧住她的鼻子,又摸摸她的耳朵,看她有要醒的意思就贴了过去,精力充沛地说:“早起锻炼了,别睡了。”

  苏愉彻底清醒的时候床在晃,她揪住他的头发,声音不稳地问:“小黑小花还好吧?我刚刚做梦还梦到它俩了。”

  “你梦到过我没有?”

  苏愉拧眉,脸皱在一起,嗯了一声,没心思再说话。

  “在学校有没有男人对你示好?”他又问。

  “没,我、我都是老大姐了。”苏愉翻白眼,她儿子马上就要高考了,这半年收信寄信的,谁能不知道她家庭情况。

  “你……”

  “你别说话,交公粮要专心,别缺斤少两的。”苏愉打断他的话,后脚跟踢他屁股。

  两人闷不吭声的憋着气,院子里两个孩子在洗脸刷牙,听着有脚步声过来,宁津立马把人从床上抱起来,吱呀声立马停止。

  “妈,你们起来了没?”小远站门外问。

  “醒了,你跟平安出去跑步,监督他别偷懒,等你俩回来了我们就出去吃饭。”宁津清了清嗓子,出声打发两个没眼色的娃。

  “噢,好,我还以为你俩已经出门了,太阳都老高了。”话音落地,大门开了,两个孩子出门,男人垂眼打量怀里的女人,挑眉问:“回床上?”

  苏愉没理他,他也不需要她回话,屋里再没有老木床不堪重负的抱怨声,又过一二十分钟,房门打开,男人满脸餍足地赤脚出来,不一会厨房冒起了烟,他端了盆水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