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已经在工作了,她写信给苏愉说她有些后悔,她该跟小远平安一样继续读研的,她有同学是出国留学了,其中就有闵旻,闵旻跟她来信说外国的法律体制比较健全,还给她寄来了好几本书,她越看越觉得自己懂得少。

    她们这些从平丘镇奔向东北又散落各地的几个人发展的都挺不错,她事业有成,小远平安学业有成,二丫对前路迷茫但也有收获,大丫有了女儿,小虎的成绩也挺好,宁津凭着司机的便利做倒爷也赚的盆满钵盈。

    而一处老屋里有个男人也在省吃俭用买报纸,他床底下积累的全是新绿意报刊刊发的报纸,每一份报纸上都有苏愉的投稿,在夸苏愉的版块都有他恶毒的咒骂。但他也只能咒骂,他在劳改农场关了五年,出来后妻女跑的不见踪影,房子也被卖了,钱财一分都没有,最终写信给爸妈把他接回去,但他身体已经废了,五年高强度的劳作压垮了他单薄的身子,心理上的隐疾让他上茅厕都要背着人,终日躲藏在乡下老屋种地赚点活命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