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观察地挺仔细嘛。”闵旻吐舌头,还说没吃醋,没吃醋会有这细腻的观察?
小远没反驳也没再说话,他小时候还会为嘴巴不如平安会说烦恼过,长大后他就发现,他妈就是他妈,他不用争抢永远都是他妈,至于平安,他会撒娇耍赖找话说是因为他想让后妈忘掉她是后妈。
就现在来看,他妈是dú • lì 的,平安跟他爸是依靠tā • mā • de ,当然,他也依靠。
“我妈对我最大的保护就是有她在,她在我就是站起来的,不管是平安还是他爸或是其他的亲戚,我跟他们都是平等的,她没让我有看人脸色生活的机会。我应该是那10%的幸运儿。”
“那我得感谢你妈妈,她把你保护的这么好,然后我才能嫁给这个优秀的男人。”闵旻扯了根枯黄的野草,说:“说起你妈你话好多啊,跟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话?”
“你吃醋?”小远回头看她,惊得她大叫让他看路,“话头是你引起的,我也就给你说这一次,关于我的家庭没啥好说的,跟平常家庭一样,你别乱想就行了。至于你,我现在不就在跟你说话,换个人我才不会说这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