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一脚的陆既明没什么反应。

    于是宁檬忍不住又踢了一脚。

    有钱了不起啊?长得帅了不起啊?喝醉了还不就是个一米八五的大傻叉!

    等她解恨地再踢上去一脚……

    她的腿一下被陆既明的双腿夹住了。宁檬一个不稳,向前趔趄着跪倒在床沿。

    陆既明诈尸一样突然坐起身,凑近宁檬的脸。

    隔着镜片,看着他醺然迷离的眼睛,那双天然带着蛊惑的眼睛,宁檬一下连气都忘了喘。

    他不会是要醒酒了吧?如果他发现有人趁他酒醉之后殴打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恶意打击报复?

    在宁檬的惴惴揣测中,陆既明开了口。

    “天太晚了,你一个人走不安全,到楼下随便找间房睡吧。”

    说完立刻往后一躺,两腿一松,又呼噜呼噜地睡死了过去。

    宁檬无声而绵长地呼出口气。

    她从床边站起来。这回她没再踢他。她弯腰帮他脱了鞋子盖了被。

    站直身后,宁檬心情复杂地叹口气。

    他这人就是这样,总在让人气得不行的时候,又发颗软绵绵的棉花糖。

    真是,烦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