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太太,您对我的祖母有意见吗?”

    “你敢!”杜翠屏强忍着害怕说道:“我是吏部尚书的亲娘。”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能当官。”沈江蓠手里的力道加重了一分,漫不经心的说出了令杜翠屏害怕的话。

    “怎么,难不成吏部尚书的家人,可以随意安排官职吗?没想到你们的权利如此之大?我要是想做一个二品,要花多少银子?”

    “休得胡言!我们没有。”杜翠屏是不太聪明,可也知道这是不能乱说的,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怎么就是胡言?不是你自己自报家门的吗?大家都听见了。”

    沈江蓠看着冷汗连连的杜翠屏,再次问道:“你看要不要给我祖母道个歉?”

    “好,我道歉。”杜翠屏认栽的向着老夫人道了歉。

    沈江蓠满意的移开自己的刀刃,看着大家说道:“虽然沈凛只是个小小四品官,可我沈江蓠,是郡主,是要去南玄和亲的郡主,是未来南玄的皇后。”

    她的未尽之意,周围的人都懂了。

    她,沈江蓠,现在惹不得。

    大家也早就收到了家里当家的叮嘱,不要去惹沈江蓠。

    没看见丞相家的苏佩兰,告御状都失败了。

    而且丞相也没有追究。

    这就是皇帝的意思。

    要保沈江蓠,平安的去和亲。

    要保皇帝的长生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