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林珍,你当真不知?”

    林珍还未反应过来,上坐的沈江蓠翻了翻白眼,非得问,问个屁!

    磨磨唧唧!

    沈凛也没等林珍回答,接着说道:“与我定有婚约的二公主,为何会去和亲?你林珍又是如何设计嫁与我?甚至我们的洞房之夜,你又是如何用药于我?”

    “你处心积虑,不顾我的意愿,不顾我几次三番的明确告知,用尽手段,在我沈家风雨飘摇之际,在我父亲三年孝期未过的时候,嫁进这侯府。你有什么脸面来质问于我?”

    沈凛的话,犹如一把把尖刀,刺入了林珍的肉里。

    原来他都知道。

    是啊,自己喜欢的不就是那个惊才艳艳,智计无双的沈凛吗?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珍这一刻,就算想欺骗自己,似乎也骗不下去了。

    她用尽手段去爱的人,一点也不爱自己。

    林珍的世界崩塌了。

    沈凛就是她曾经的所有。

    林珍看着沈凛,就是这样的看着,如痴如醉的看着。

    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少年郎,在那桃花林,冲着自己在笑。

    林珍低下头,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

    在抬头时,她略微平静的说道:“原来你都知道。”

    “我会走的。“

    林珍自己站起身子,晃悠着,有点艰难的走向门外,手里拿着那张休书。

    她似乎放下了执念一般,走向了自己的院子。

    沈凛也没有阻拦,屋内也无人说话。

    上面坐着的沈江蓠,觉得林珍有些不对。

    只是,她并不在意。

    林珍一步,一步,走进了自己的芙蓉苑。

    她将那一封休书,直接吞入腹中,她依旧是这侯府的夫人,沈凛的夫人。

    她换上了自己的嫁衣,这是她最美的样子。

    林珍锁好门窗,一根白绫悬于梁上。

    自己这辈子,都是沈凛的夫人。

    无论生前还是身后。

    就算不爱又怎样,你的夫人终究是我的名字。

    林珍和沈凛注定要纠缠一辈子,别想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