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衡的脸颊触碰到温软,一时之间,他心里面尽是庆幸,还好触觉还在。

    这样想着,他便不由自主的偏头在那双柔荑当中极度依恋的蹭了蹭,软下了声音说道:“没事的,柳月生研究出了一味新的药,这只是副作用而已。”

    “只会持续一段时间而已。”

    “还有其他的副作用吗?”

    薛衡摇了摇头,“没事的阳阳,过段时间就好了。”

    “真的吗?”景阳语气平稳的问着,面上却已经几乎泪流满面了,她捧着薛衡的脸,看着上面幸福的表情只是觉得心疼无比。

    那些被割裂的伤痕是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在蹲着的时候她下意思的绷紧了脊背,那些伤口上的鲜血流得更多了。

    滴溅在地上的时候让薛衡浑身一僵,他耳朵动了动,有些疑惑的出声:“阳阳?”

    “嗯。”

    景阳用着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嘴,努力平稳住呼吸,将脸移往另一边故作轻松的回道:“现在惨了,马车上都被我弄得湿漉漉的,现在我衣服上都还在滴着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