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弯唇,笑意温柔,扶着景泠的腰侧将人吻得更深些。

  景泠面对即将到来的满汉全席,两眼放光,主动将枕头丢在地上,跪着让时凛先好好开心一番,当攻的技巧翻着花儿来。

  时凛垂眸,目光沿着白皙的脊/背缓缓移至细软白嫩的腰/肉上,盯着脊骨旁的两个浅嫩的小窝,眸色越发黑沉。

  喉结滚动,气息紊乱。

  景泠忙了近两个小时的攻课,等到再次吻上男人的薄唇时,没几下却产生疲惫乏力之感,连深/吻都有几分缺氧。

  淦,处心积虑这么久,竟然忘记要提前健身!好累,真的好累,当攻这么累的吗?

  好累,铺垫小半年,好累……还是再坚持一下吧。

  景泠撑着手臂将他的宝贝黑盒子打开,刚拿出一个针对某腺的按/摩装置,就被时凛反手压住。

  下一瞬手腕上多了一对扣紧的银手镯,颈后热气逡巡,时凛口允碾轻啃专攻景泠的薄弱位置,景泠一边哭哭啼啼:臭鬼,你阴我!

  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还是躺着舒服啊……好累。

  但他认清现实也没乐呵多久,时凛的胃口被他的宝贝黑盒子养大了,各种新鲜玩意都要拉着他尝试一二。

  鬼可以不眠不休,但景泠不可以。

  在他半梦半醒间,时凛一边啄吻着腰窝,一边低笑着感叹:“我的傻宝贝,真可爱。”

  景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景泠:千万不能让时凛知道当受有多爽!!!

  时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