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极握紧南昭雪的手:“回王府再说。”

    马车绕道过大理寺,把张列扔到大理寺监牢。

    回到王府,已是深夜,南昭雪想和封天极商量一下后面的事,被他按住睡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封天极已经不在身边。

    摸摸被子都是微凉的,可见已经有段时间。

    索性又躺了会儿,没多久,便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

    “野风,王妃起了吗?”

    “还没有吧,没叫进去梳洗,你干什么?王妃多睡一会儿不行?”

    “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说不行了?

    这不是刚得到个消息,特意来禀报王妃。王爷去了衙门,有事儿不得和王妃说吗?”

    “那你等着,我去看看。”

    “好,好。”

    百胜在前院,那是堪比老管家的存在,但在后院,什么都不是。

    别人不必说,一个野风,就把他治得死死的。

    野风走到廊下,轻声问崔嬷嬷:“主子醒了吗?”

    “还没有,”崔嬷嬷答,“百胜侍卫有事儿?”

    “嗯,他……”

    “野风,”南昭雪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让百胜等一会儿,我这就起。”

    “是。”

    崔嬷嬷赶紧进屋,给她梳洗。

    “王爷出门多久了?”

    “有半个多时辰了,王爷说,不让叫您,让您好好休息,今早厨房熬得汤,鲜浓味美,一会儿摆饭?”

    “好,”南昭雪答应,“王爷吃过了吗?”

    “王爷怕吵到您,应该是在书房那边用了些。”

    百胜进来,南昭雪一边吃一边听他回话。

    “王妃,属下得到消息,稍后有圣旨往王府来,应该是与珍妃有关。”

    南昭雪并不意外珍妃会办成,那个女人,歹毒又贪婪,为了她自己活命,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不过,倒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好,我知道了。”

    南昭雪不慌不忙,还没吃完,前院就传来消息,说是传旨的到了。

    “不急,让他等着。”

    传旨的不是旁人,正是新上任的太监总管,在南昭雪面前,半点脾气没有。

    “王妃,奴才给王妃请安。”

    “什么旨意,读吧。”

    “……”

    旨意言简意赅,再清楚不过,珍妃无德,夺去一切位分,也不配为战王养母。

    自即日起,战王与珍妃解除养母子关系。择吉日改宗谱,诏告祖宗。

    其它人都一惊,南昭雪却松口气。

    这件事,总算是成了。

    珍妃休想再提什么养育之恩,休想再借着封天极的势,躺在功劳薄上作威作福。

    “王妃,借一步说话。”

    南昭雪摆手,让其它人退出去。

    太监略一迟疑:“王妃,她还托奴才给您带句话。”

    “你说。”

    “她说,希望王妃能够尽快兑现承诺。”

    南昭雪浅笑:“好,本王妃知道了,你回去之后,不必特意去告知她。

    如圣旨所言,我们战王府,与她再无关系。”

    “是,奴才明白。”

    南昭雪心里高兴,给了太监银子,又给他一些水果。

    太监高兴得合不拢嘴,谁不知道,战王府的东西都是好吃的,有钱也买不到。

    把他打发走,南昭雪对百胜和百战道:“去准备鞭炮,等王爷回来,就在门口放一放!”

    “去叫时迁和千张,在王府花园子做一顿,还有,去书场请先生过来说几段。”

    “是!”百胜声音都是飞扬的。

    百战跟在他后头:“方才圣旨上的事儿,是好事吗?”

    “就你这脑子还琢磨这事儿?百战,我告诉你一个窍门。”

    “什么?”

    “你不用自己去琢磨事儿,只看王妃是不是高兴,王妃高兴,那就是好事儿,王妃不高兴,那就是坏事。”

    百战摸摸头,幽幽叹口气:罢了,大势已去,这王府尽在王妃手中。唉,认命吧!

    “哎,你等等我,我知道哪种最响!”

    南昭雪命闫罗刀去叫凌凌柒,想着让他从空间拿点东西出来。

    凌凌柒和胡老先生、卓阁老三人正在下棋,谁输了就在一旁观战,下一轮再上。

    下着下着就吵起来,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不可开交。

    闫罗刀简直没眼看,清清嗓子,叫了几声,三人谁也没听见,也没理会他。

    “老三位!”闫罗刀拔高声调,“要开饭了!”

    三人齐唰唰停下。

    “这个时辰就开饭?”

    “这么早?”

    “不可能!”

    “这小子撒谎骗咱们!”

    “打他。”

    三人齐齐出手,闫罗刀吓得一跳三尺远:“别别,我没撒谎,真的。

    王妃今天高兴,特意吩咐了,一会儿时迁哥和千张哥也回来,就在花园子准备,还有书场的先生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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