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笑了笑,自己是鲁钝,时至今日,虽然依然还是小官一个,但在学术上却是已经算是一代宗师,这便是【苦心极力】的结果,当年那么多的聪明人,到得如今,在学术上能够比自己高的,其实也没有几个人。

  陈定认为自己鲁钝,反而能够下苦功夫,从这一点上,倒未必就比陈宓差了。

  想及至此,张载安慰道:“倒是不必有压力,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赶,既然收了你弟弟,收下你也是无妨,就是顺带而已。”

  陈定眼泪哗啦啦而下。

  感情自己就是顺带的啊。

  不过,也很开心啊,呜呜呜呜!

  陈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