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陈宓揉了揉手腕,笑了笑,重新蘸墨,在最末尾郑重写下: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写完这句,陈宓将毛笔往砚台上一搁,叫苦道:“许久没有写这么多的字了!”

  的确是够多的,房间里已经铺了足足十几张字了。

  张载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故作镇定,但声音还是不免有些颤抖:“静安……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