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后,陈宓又轻声哼,这一次声音很小,小到张载都几乎听不见,他努力听了听,只听到什么一蓑烟雨任平生以及什么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之类的,倒像是一首词,不过张载也没有问。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只是,如同命运注定了一般,上一辈的陈宓为了更好地生活,不得不入名利场折腾了一辈子,这一辈子,原本想着逍遥过一生,可事到临头,发现世间之事,有时候想躲也是躲不开的。

  躲不开,就迎难而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