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看着陈宓不说话。

  张载沉吟了一下:“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又想要怎么做?”

  陈宓点点头:“陈年谷是个人渣,大哥若是将他打死也是罪有应得,但对大哥来说不值得。

  这一次大哥有了把柄在他们手上,若是撕破了脸,大哥先不说前程的问题,恐怕流放千里都是轻的。

  所以,我们必须与宴家和解,这个事情我会具体去谈,但无非就是做宴家的门面。

  宴家虽然起点低有一些劣迹,但好在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害。

  而且,宴家毕竟是宴家,而我姓陈,即便是他们想和我捆绑起来,因为这个原因,也不会当真有人将我与宴家视为一体。”

  张载点点头。

  陈宓道:“宴家……若是足够聪明,也不是不可以合作……”

  “不行!”

  陈定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