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椿说着,话里面可是十分得意,却是没有发现苏念卿浑身绷紧,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起来。

  苏念卿道:“诗词……诗词呢?”

  声音中带着颤抖。

  香椿再怎么不懂事,也该看出了不对劲了。

  “姐姐?”

  苏念卿笑了笑,两地清泪却是滴落在田埂上。

  “姐姐!你怎么啦?”

  香椿有些慌。

  苏念卿摇摇头道:“姐姐没事,诗词呢?”

  香椿赶紧拿出几张纸来,苏念卿赶紧拿过来,看了好久,又是滴滴泪水掉落,在纸上晕出泪痕来,她低声道:“冤家,我都要忘记你了,你怎么又来了呀!”

  声音中有凄婉,也带着喜悦。

  说来也是奇怪,实际上她与陈宓不过见了两面,也不过是讲了几句话,但之后却是天天想起,尤其是来到了杭州之后,时不时就会在梦里相见。

  她见过那么的人,也算是走了不少路,原本不该如此肤浅,但却是不知为何,一缕芳心却是逐渐沦陷。

  缘分便是如此奇妙。

  她却是不知道,后世有个家在里有个经典的片段,被人总结为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生这么一句话,其实也就是这么一个道理罢了。

  爱情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