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惠卿斟酌了一下道:“央行的归央行,最好还是别碰的为好,至于陈静安么,我去找他谈谈,看看是怎么回事,他也未必便是针对你,而且……”

    吕惠卿看了看曾布道:“……谁家没有产业,保护自家的产业也没有什么问题,这从汴京城抽身而退,这也是割肉放血了,我估计他也不会是可以针对你,毕竟这损失也太大了。”

    曾布咬牙切齿道:“这当然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新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