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摆摆手道:“好了好了,静安,你该说便说,别的人反对朕,朕会生气,但你有反对的意见,朕却是一定会认真思考的,不必与那些人一般作态。”

陈宓笑了笑道:“官家,这一战么,不是不能打,只是臣觉得打起来不经济罢了。”

赵顼愣了愣道:“经济?打仗也要讲经济?”

陈宓笑道:“打仗不仅要讲经济,还要大讲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