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赫祥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您这房子盖了吗?你听谁的呀你?!”

  “不是,你先告诉我哪个好算。”

  “什么叫哪个好算?!”阎赫祥差点没蹦起来,“哥您到底住多大呀?”

  “二十,七十五……哎呀闹不清楚闹不清楚,一会儿再说吧!”唐云尧选择放弃。

  “哎对,不能提这个!”

  “还是说我这花园吧!这花园里头,奇花异草!”唐云尧赶紧转移话题。

  “哦,都是花儿。”

  “奇花异草,四了季的清香”

  “行了!”阎赫祥一推唐云尧,“就别赶板了就!”

  “在我这花园中间,有一白塔!”唐云尧继续介绍。

  “哦您这儿里边儿还有塔。”

  “咱京城有一个白塔寺,您知道吗?”唐云尧扭过头询问。

  “那当然了!”阎赫祥点头,“很有名,大伙儿都去过。”

  “你看咱们这个白塔,比白塔寺这个白塔还寺!”唐云尧理直气壮。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是!”阎赫祥皱着眉说道。

  “不是,比白塔寺那个寺还塔……”

  “您这……”

  阎赫祥刚张口,唐云尧赶紧拦着,

  “您让我想想……比白塔寺那个白塔寺还白塔寺。”

  “您这都不是人话了知道吗?”阎赫祥说道。

  “比白塔……嗯……你来一遍!”唐云尧看向阎赫祥。

  “我来一遍像话么?”

  “您受累,来一遍快来,您来!”唐云尧做请势说道。

  “比白塔寺那个白塔还大,是吗?”阎赫祥问道。

  “成功了!”唐云尧嗷嚎一嗓子。

  “我成功了管什么呀?”

  “对,对,我说一遍!”唐云尧点头,“比北塔寺……”

  “北塔寺?”

  “哎呀!太费劲了!过吧!”唐云尧自己似乎也受不了了。

  “哎对了!”阎赫祥点头,“趁早过了吧!”

  “反正比那个白塔寺的塔要大。”

  “知道大就完了。”阎赫祥点点头。

  “反正我就是有钱了呀!”唐云尧说道,“咱有钱了也能受到尊重!”

  “怎么呢?”阎赫祥问。

  “周围街坊也找我劝架来啊!”唐云尧解释。

  “过了几天还真有街坊过来,‘唐公子,不好啦,那边俩人打起来啦!’”唐云尧模仿邻居说道。

  “赶紧劝劝吧。”

  唐云尧脱上衣啊,“拿着我的衣服平事儿去!”

  “衣服到那事儿就平了!”

  “呵!还是有声望!”阎赫祥捧着说道。

  “一会儿街坊又来了啊,‘唐公子,那两边又叫人啦!’哎呀!”唐云尧赶紧脱裤子,“拿着,平事儿去!”

  “裤子到了事儿平了吧?”阎赫祥笑着问道。

  “一会儿街坊又来了!”

  “你跟我爸爸住哪了这是?”阎赫祥吐槽,“怎么净打架的!”

  “不好啦唐公子,那边人都动了菜刀啦!”

  唐云尧看看自己。

  有明白的观众在底下发出嗤嗤的笑声。

  “还脱吗?”阎赫祥不怀好意地笑着问。

  “不能再脱了!”

  “怎么呢?”阎赫祥问道。

  唐云尧往阎赫祥那一指,“我怕他给我穿大棉裤!”

  “去你的吧!”

  到了占了个便宜。一个并不容易发现的伦理哏。

  “好!”

  “唐公子”

  观众们非常热情地呐喊。

  唐云尧下去,换上师父郭徳刚,又收割了一大批观众们热情的叫喊声。

  “刚才是我俩徒弟,唐云尧,阎赫祥……”照例,师父从垫话开始入场。

  后台下场口,唐云尧一下来,就有师弟赶紧帮着找座儿,端上茶水,上来嘘寒问暖……

  这会儿鹤字科头一批已经完成拜师,成为能够正式上台的演员。现在后台里头负责端茶倒水,收拾卫生的是头一批九字科学徒。

  唐云尧抿了口茶水,温度倒得刚刚好。

  时间过得真快!唐云尧在心里感叹道,自己刚来的时候,还经历过整个剧场就一两个观众的时候。

  慢慢的德运社越发展越壮大,现在算上九字科学员,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居然也一百多号人了!

  明后年师父郭徳刚即将开展大招模式,把相声推向全世界去巡演。唐云尧当然知道,作为德运社的一份子,唐云尧自然高兴。

  但是唐云尧想的不仅仅是只有相声而已,他的格局要大得多。但是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还不急。

  更何况今年还有两件大事来着。

  唐云尧正想着事儿呢,旁边过来一个少年给添水。

  他一抬头,“哦,不用添水了玖龄。够喝的了。”来添茶水的正是九字科的门长,张玖龄。

  “好嘞师哥。”玖龄点点头,把壶放到一边,站在下场口听活。

  玖龄来得其实不晚。按时间来说能给一个鹤字,07年来的嘛!但是师父就觉得这个孩子太小了,您想啊,玖龄94年生人,到07年才十二岁。别的鹤字科学员怎么也都二十多了。

  结果就把他放到九字科,当九字科大师兄。

  “听师父使活,有不明白的地儿吗?”唐云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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