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济世的脸微微有些红了,但朱由崧却没继续接伤疤,而是提议道:“让他到蓝毬联合会这边跟着姚力干一段时间,且等熟悉了情况后,接管毬场和毬队,这样,赚的可能不多,但每年百八十两总是有的,好过舅姥爷你偷鸡摸狗,一年贪三五十两。”

  何济世惊喜交加:“这,这能行吗?”

  “不干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再说了,接下来毬场xià • zhù 所会取消,没了这个好处,就出不了大纰漏!”

  既然如此,何济世当然愿意了:“那成,我马上让何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