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辰一愣,随即就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地道:“孙大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搞党争吗?”

    “说的好,党争一日不除,大明就永无宁日,可放眼朝堂,尽是些阿谀奉承的奸诈小人,忠臣义士,都被魏忠贤屠戮一空,就目前而言,唯有你威远侯,可与魏忠贤抗衡...”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孙承宗,魏良辰却忽然感觉前所未有的清醒...

    现在满朝文武,稍有点脑子的,就都知道魏良辰跟他二叔魏忠贤不和,偏偏魏忠贤这个只比皇帝少一千岁的九千岁,还奈何不了魏良辰这个亲侄...

    如果孙承宗只是个愣头青官员,突然来跟魏良辰说这些话,或许还情有可原,偏偏他也是个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江湖,突然说出这样一番有可能引火烧身的话,就不怕魏良辰会告诉魏忠贤?还是说,他本就有意为之...

    “老孙头,经营好辽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至于其他,呵呵...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在这跟我装大尾巴狼了,酒壶送你了,不过你要保证我的酒不能断”

    魏良辰反应极快,所有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再次笑眯眯地说道...

    “你...”

    孙承宗说了这么多,嘴都白话干巴了,却万没想到魏良辰会是这种反应...

    直勾勾地看着魏良辰呆愣片刻,才忽地一笑道:“奸猾如威远侯,天下人诚不欺我...”

    “嘿嘿!彼此、彼此,孙老慢走,恕不远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