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官兵就好像提前知道我们要往那里走似的,直接堵死了所有出路,属下愚见,很有可能是有人当了叛徒”

    “嘶...”

    无需林森多解释,李涪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不然官兵不可能堵的那么及时...

    不知怎么,他脑海中忽又跳出刚才手下禀报圣女大张旗鼓出现在城里的画面...

    难不成是圣女出卖了我们?不能,绝不可能...

    虽然这么想,李涪本就是多疑之人,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再也挥之不去...

    “你给魏忠贤的密报送走了吗?”

    “送走了,魏小贼擅改洪武皇帝定的兵制,证据确凿,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肯定是跑不掉的,到时候即便是皇帝也保不了他”

    “还是小心些好,你把所有证据都保存好,待城外的盘查松懈些,本座亲自带去京城...”

    “护法,您的伤...”

    “无妨,这点伤还奈何不了本座”

    李涪说的好听,其实是他心中忽地有种预感,预感魏良辰会查到林森头上,而林森不过是一颗棋子,是随时可以舍弃地...

    就在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的时候,一队人马,也风尘仆仆地到了南昌城外...

    “洪大人,不是说威远侯很快就会去长沙与您回合吗?咱们还这么急着赶过来干嘛啊!”

    勒住战马后,一个侍卫一边说,一边解下水袋递向洪大人...

    这个洪大人不是别人,正是陕西布政使洪承畴...

    “嘿!你知道什么?若本官所料不差,朝廷急招威远侯回京的旨意,很快就会到,威远侯于我甘陕百姓有大恩,这次若见不到,下次还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

    喝了口水后,洪承畴才长出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