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石想也是,这一串肯定是才收来没多久的,要是给她机会清理出来,这东西可就不是什么八千了。

  如果不是才收来,可能也轮不到谢安石。

  毕竟这可是一串沉香。

  沉香木,其实是一个树种,但是文玩的沉香,却不是指的木头。

  而是这树被虫蚂咬过之后,分泌出来的油脂和木质部分结合出来的东西。

  这又叫做结香。

  这之中也分等级,而这一串就是最顶尖的奇楠沉香。

  现在摊主手上的这一串,被刻成了莲花,又常年被藏民佩戴,上面的皮质油污遮掩了其本来的样貌。

  谢安石这才有机会,捡这个大漏。

  “八千?”

  谢安石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开玩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行情啊,老板这东西现在可不值钱了。”

  “小伙子,小伙子,别这么大声。”

  摊主左右看了看,也觉得这确实有些坑人了,对着谢安石低声说道。

  “那你说多少钱?”

  “这东西这么脏,上边全是污垢,我看三百就差不多。”

  “三百?小伙子,这怎么都有几十年了。”

  “你懂不懂啊?这是包浆,不信我给你扣扣,扣不动的。“

  摊主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要扣上面的污垢。/#更“p新dg最快E&上|;酷》匠网Ak0#

  谢安石哪儿能让她用手扣,这一扣可就露馅了,沉香这么软。

  “别介,这包浆弄坏了我可就不要了,拿来,我看看。”

  谢安石故意这般开口,伸出手,从摊主的手上接过沉香。

  再假模假样的扣了扣,才开口说道:“也别八千了,开个可以谈的价。”

  “三千。”摊主比了三根手指。

  谢安石也不墨迹,一口答应下来。

  “好,三千,给你转账。”

  其实三千已经可以了,他没必要再为几百块钱折腾,这东西多一分钟,都有被看出来的风险。

  毕竟血滴菩提和奇楠沉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谢安石想来,这摊主应该是灯下黑,直接当成了血滴菩提,没想到沉香上边去。

  “我就觉得小伙子是看中了我这一串,眼力挺好的嘛,这东西早些时候可是两三万的。”

  早些时候两三万,就意味着现在两三百都不值。

  付明莎很想要说些什么,特别是当谢安石拿上手串之后,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东西就两三百的,甚至后边巷子里几十块钱都能拿到。

  可是钱都已经付了。

  看着付明莎眉毛挤在一起,一脸的纠结的模样,谢安石心里发笑,小姑娘果真沉不住气。

  :“别急,出去了慢慢和你讲。”

  谢安石直接把手串揣进了兜里,拉着付明莎,快步离开了摊位。

  其实这种事情,摊主觉得自己赚了,谢安石也觉得自己赚了。

  各凭眼力吃饭,谈不上谁亏。

  有的时候人会因为走宝,各种懊悔。

  但是其实没有那个必要,这就像是,有的人写的字,画的画,一字千金,一平尺就上万。

  而有的人,写的字画的画,白送给人都没有人要。

  虽然说古玩这一行有运气的因素,但是更多的靠的是眼力,但是这个眼力也是学出来的,练出来的。

  也是下了苦功夫的,谈不上蒙骗。

  虽然那些跑地皮的,几十块钱就拿了农民的好东西,但是没有他们这东西又能不能卖出几十块钱呢?

  哪怕再是急不可耐,付明莎也等出了送仙桥,才开口问道:“这一串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她那好奇的目光,一脸的期待。

  谢安石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说道:“你也别急,等明天你就知道,这东西我晚上得清理清理。”

  “啊……”付明莎一脸的失望,两只手抓着谢安石的胳膊,摇晃了起来。

  “这总不可能就是一串血滴菩提吧?如果是的话,你这三千可是亏大了。”

  谢安石没说话,一米八三的个子,看着这个一米六的姑娘有些出神。

  这时候付明莎才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心里顿时一慌,脸上刷的一下就红了。

  刚才自己是在干什么?是在撒娇吗?

  天呐也太丢人了吧!

  付慌慌忙忙的把手松开,可是又忍不住好奇,抬起通红的脸,低声问道。

  “至少是什么材料,你得告诉我的。”

  谢安石抿着嘴,憋着笑,看着她那又好奇又害羞的模样,终究是没有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告诉你,这是一串沉香。

  不过品质到底如何,还得我今晚上清理出来才知道。“

  “啊?沉香?”

  付明莎眼睛睁大惊叫出声,一脸的不可思议。

  “快快快,快拿给我看看。”

  “别着急,上了车再看。”

  谢安石话音刚落,就感觉身子被带的一偏,被付明莎拽着胳膊,就拉到了车边。

  坐在车里,付明莎立马就开口道:“快拿出来我看看。”

  谢安石点头把这一串沉香拿了出来,递给了付明莎。

  付明莎接过的时候,还是有些嫌弃的。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搞得这么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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