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明满脸的尴尬,他知道,既然人家要了解事情,自然是要了解的清楚的,不可能说的不明不白的,到时候事情闹的更大,只不过他的私事就这么让厂里的人知道了,他还是很尴尬啊。

    闫思蕊小声的道:“我和厂长说过了,这事儿由他亲自调查,除了他没人知道,他也不会到处和人说的。”

    人家一个厂长,难道还和厂里的人拉老婆舌吗?这场景想想都觉得恶寒。

    “可。”

    “可不可的不要紧,反正这次厂长肯定要记他一笔。”这个他自然是贺德业了,“我开公司的事情在入职这前就已经和厂里说过了,厂里一开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