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周遭也都渐渐安静了下来。来露营的人三三两两躲在帐篷里,有的累极了已经沉入梦乡,有的兴致极好还围成团聊天打牌。

    顾亦怀早沉淀好了思绪,准备来找慕羡道个歉。

    事后想想她又觉得,慕羡推隋默下水的事情,应该不会是故意的。凭着自己二十六年对她的了解,那块冰木头虽然成日冷冰冰,像是看谁都不顺眼,却也不至于心肠歹毒使阴招害人。

    计划还没成功,如果让慕羡对自己产生了逆反心理,那不是得不偿失了?

    可说来也真是奇怪,明明晚饭时还见到慕羡和应如珞“亲亲我我”,怎的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全都看不见了?顾亦怀特意去了慕羡的帐篷,连应如珞那儿都转了一圈,愣是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倒是两人帐篷里,睡袋都十分诡异的不见了踪迹。

    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帐篷待着,却双双拿着睡袋消失不见。怎么,打野战啊?

    顾亦怀心里不知道是担忧多一点,还是生气更多,尤其拿手机给慕羡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无人接听之后,开始急得满山头乱转。这转着转着就到了个人烟稀少的背风面,隐约的,听到不远处好像有说话声。

    “慕慕冷不冷?我背包里还有个毯子,要不要拿出来给你披上?”

    顾亦怀一听是应如珞的声音,当场兴奋的睁大眼睛,疾步朝前走了过去。果然,拨开面前及腰的灌木丛,各自有半截身子都套进睡袋里,并肩坐在地上正仰望星空的,不正是慕羡和应如珞?

    “我还好,不用了。”

    慕羡清冷的嗓音传进耳中,从顾亦怀立着的角度看过去,慕羡仰首四十五度望着头顶璀璨的星空,满脸沉醉,连声音听来都比往日柔和了许多,能看出来她似乎心情不错。

    和自己在一起时就成天冷着脸,怎么换了姓应的就温柔成这样?难不成短短十几日,她就已经移情别恋,爱上应如珞了?

    鬼使神差的,顾亦怀停了脚步矮下身子,想听听她们还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