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短短数十载,她已经不剩几个十年,也经不起再受一次这样的情伤。

    谈话不了了之,顾亦怀不知道自己一番深情表白究竟有没有让慕羡坚硬的心产生一丝动摇,但至少自己目的达成,慕羡留下来了。

    慕羡只是不想和她继续纠缠,选择了委屈求全。

    顾亦怀有句话说的很对:这是你家,要走也是我走,怎么都轮不到你。但慕羡又没办法让她走,去哪儿?

    回家?□□妈看见她这张脸估计要吓死,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自己独自住酒店或是另外租房子?顾亦怀怎么说都是因为自己才伤成了这样,慕羡自认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既便不照顾,好歹也不能将她扫地出门。

    于是,日子又过回了最初的样子。两人在一栋房子里住着,面不和,心更不和。

    其实顾亦怀想和,做梦都想,只是慕羡不想。

    顾亦怀还是两人当初相恋时那副殷勤的模样,甚至更殷勤,一日三餐准时做好放在餐桌上不说,还每天不带重样,可惜慕羡不吃,在家时随便泡碗面或是叫外卖,出门了就在外面吃。

    那天的话只是一时冲动,顾亦怀当然没胆把慕羡圈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否则对方一怒之下会带来什么不良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不过,她确实尽了最大努力跟着,虽然跟来跟去也没明白慕羡究竟是想干什么。

    她经常打电话,听语气,有熟人也有不认识的。然后隔几天就会开车出门,一走就到了城郊地带,走走停停不知道在看什么。

    顾亦怀每次都包辆出租车跟着,经常一整天都云里雾里,晕头转向。

    可才跟没多久,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公司打电话催她回去上班,还是隋大小姐亲自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