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这样想让你心点,那就是可怜我们吧。”

甜儿顿被堵得想跟她打一架。

邵耀宗状,连忙转移题:“甜儿,你看爷爷买肉,肥多瘦少。头让你娘把肥肉弄成油渣,给你们炖白菜吃?”

油渣不常有,甜儿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我想吃油渣豆腐皮包子欸。”

杜局还没吃过,很好奇,就问:“好吃吗?”

甜儿点点头,始显摆她娘做包子。

以前杜春分怕遭人妒忌,不许几个孩子显摆。

杜局不是外人,甜儿可以畅所欲言。

小美他俩聊心,忍不住加入进来。

杜局虽然跟甜儿更为熟悉,也更喜欢跟甜儿聊天,但不论他买好吃,还是吃饭候帮她们夹够不着菜,都是一视同仁。以至于平平和安安认为他就是亲爷爷。

以前不熟悉,不敢靠近。这两天熟悉起来,又得知家很多东西都是杜局置办,两个小孩打心眼喜欢这个爷爷。不由得搬着小板凳过来。

转瞬间,杜局身边围坐四个漂亮小丫头。

童言童语,机灵聪慧模样逗得杜局嘴角不由得『露』出笑意。

直到杜春分把饭做好,杜局才意识一晃眼到一个小过去了。

“爹,洗手。”

邵耀宗把水端到他面前。

杜局不由得看一眼邵耀宗。

邵耀宗怕老丈人打量他,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杜局想说,他要是有个儿子,也不得做到这份上。

不过这点不让他知道,否则非得骄傲不可。

杜局:“郭师长说你做事一根筋,眼珠子不会转弯。”看了看水盆,“也没他说那么夸张。”

邵耀宗心说,一点不夸张。

“他又不是我爹。”

杜春分忍不住咳嗽一声。

邵耀宗不敢让她说,“喉咙痒?喝点水。坐下歇会儿,我盛菜。”随转移题,“爹,我把偏房收拾出来了。您还没发现吧?”

杜局到候堂屋门关严严实实,院漆黑一片,哪注意到偏房,“怎么了?”

邵耀宗:“我睡觉不老实,怕惊着你,今天就去宁阳给您买一张床。还买了几床新被子。还有烤炉也安好了。”

杜局不禁问:“弄好了?”

“对,下午弄。我和春分还用报纸把墙糊上了。现在正在烧屋子通风。要不过去看看?”

杜春分:“看啥?吃饭。”

闺女和女婿一起收拾房子,他得看看。

杜局立即出去。

邵耀宗连忙拿着手电筒跟过去,“间太短还没通电,我这几天早上抽空把电拉上。”

杜局微微抬手:“不用。我晚上又不办公,洗漱后就直接睡了。”

仔细看看,四面墙全糊上报纸,看起来格外整洁。

床得有一米二宽,靠南墙,头朝西,床尾朝东。烤炉放在东北方向。

邵耀宗指着床头道,“我本来打算床头朝东,怕万一煤炉漏气,想了想还是靠西,您睡窗户底下安全。”

杜局微微颔首:“不错。咦,还有枕头?”

“春分用我以前棉大衣缝。您先凑合一下,过几天把她布裁了,就给您弄几个新枕头。”

杜局道:“不急,我不天天过来。”

邵耀宗心暗喜,愿意凑合就好,“那咱先吃饭?”

冬天没什么像样菜。

杜春分是大厨也无为力,所以只做萝卜炒肉。

猪肉香,即跟萝卜炒,满嘴油光。

杜春分怕一家人吃撑了晚上睡不着,所以就没准备那么多窝头。

菜吃光,甜儿觉得顶多六分饱,嚷嚷着还饿。

杜春分一个孩子泡一杯牛『奶』。

牛『奶』灌灌缝,四个小孩都饱了。

洗漱后,谁谁物。

杜局屋虽然就他一个,躺在闺女和女婿收拾房间美滋滋,带着笑意进入梦乡。

邵耀宗却睡不着,钻进杜春分被窝,名曰给她捂被窝。

杜春分一把把他推出去。

邵耀宗猝不及防,险些掉下去:“干嘛?”

“想给安安添个弟弟?”

邵耀宗冷静下来:“安安又找你了?”

杜春分:“不想生就离我远点。”

邵耀宗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说着就往床头边『摸』,『摸』了个空,拉亮电灯,瞬间清醒过来。

他们以前小饭桌弄来了,书桌也弄来一个,他和杜春分屋书桌没弄来,为放上案板车几乎没空了。

邵耀宗:“不会吧?东西在忘了拿?”

“你用完了。”

邵耀宗不由得坐起来:“那今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