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儿惊呼:“快跑!”
杜春分拽住她的胳膊。
小美、平平和安安跑到大门外。
杜春分抡起扫把就朝甜儿屁股上打。
姐妹三人顿时一动不敢动。
甜儿大喊:“不快跑?”
姐仨惊醒就跑,转身之际看到扫把一下一下落到甜儿屁股上,互相看看,宛如英勇就义般进来。
杜局见状乐,“小杜,别打。”
用扫把头打的不疼,用“把”打的很疼。杜春分正是拿着扫把头,用扫把手柄揍甜儿。甜儿虽然没嚎啕大哭,她知道己的手劲,甜儿的屁股绝对通红通红。
杜春分的目的是让邵甜儿知道,她真会打人。再有下次比这次狠。
打邵甜儿、小美、平平和安安也吓得不敢跑。杜春分的目的达到,松开甜儿:“不说实话?”
甜儿的身体一动,屁股就火辣辣的痛,倒抽一口气,“挨挨,有必要说吗?”
杜春分抡起扫把,甜儿吓得赶紧说:“我也没跑远。”
“我看你真是死鸭子嘴硬。”
甜儿忙说:“真的。我就南边。”
杜春分:“你觉得我信吗?南边什么没有,你能玩到——”忽然发一点她刚刚拽着邵甜儿的时候,她的衣服很『潮』,“你滑冰?”
此言一出,四个小孩同时后退。
杜春分顿时怒上心头:“你居然敢去滑冰?我前说过多次,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没有大人跟着不许去。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上去就拉甜儿。
杜局拦住:“小杜,打几下她知道错就行。”
“没你的事,一边去!”
甜儿躲到她爷爷身后。
杜春分转手抓小美。
小美愣愣,回过神痛的“啊”一声。
平平和安安吓得抱住彼此。
杜春分又打两下,听到低声抽噎,推到她爹身上。
杜局本想阻拦,身体被一左一右俩孩子抱住。
杜春分拉过平平:“说你大,你是姐姐,你是姐姐就由着妹妹下冰?”
平平委屈:“我说我是姐姐,甜儿和小美不认,我有什么办法啊。”
“你不会打?”杜春分朝她屁股上一下,“一顿不行,就两顿,两顿不行就三顿,总能打的她不敢去。”
屁股上挨三下的平平越发委屈:“她和小美俩,我打不过啊。”
“你打不过,安安呢?”杜春分松开她。
安安不需要酝酿情绪,一见她娘过来,吓得嚎啕大哭。
左右邻居被精进来。
看到杜春分扬起扫把揍孩子,赶紧过来劝说。
待他到院里,安安屁股上也挨三下,哭的险些岔气。
杜春分任由邻居把她拽开,“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杜老,您怎么也不拦着点?”
杜局心说,我倒是想拦。可我只有两只手,哪能护住四个孩子。
“她太过,溜出去不说,去南边滑冰。”杜局朝闺看一眼:“小杜也不是不让她玩。没个大人跟着,这么冷的,掉冰窟窿里面,就算没淹死,也能活活冻死。”
邻居惊讶:“滑冰——”猛地看向几个孩子:“是不是贺伟带你去的?”
贺伟正是三两男中的其中一个小男生。
甜儿忙摇头:“不是!”
她回答太快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
贺伟的妈大怒:“臭小子!我跟他说过多次,没大人跟着不许去。他就是不听!看我不打好他!”说着就往家跑。
甜儿不由得看杜春分。
杜春分慌忙跟过去,看到贺伟的妈抡擀面杖,吓得立马阻止,“嫂子,嫂子,不能用这个。”
“大妹子,你让开,我有数。”
是不是做做样子,杜春分能看出来。
贺伟的妈显然不是。
杜春分道:“嫂子,今这事肯定是我家那几个撺掇的。你,你要是把贺伟打出个好歹,我——后甜儿她咋跟贺伟玩儿。”
贺伟的妈停下。
准备往外跑的贺伟停下:“杜姨,不是甜儿。”
贺伟的妈用擀面杖指着他:“那就是你。”
“不是我。我什么也没说,也没想去滑冰,是金红梅。金红梅怕邵甜儿不敢去,用激法激她。小美说,激法是她玩剩下的。”
甜儿和小美正好到门口,姐妹俩同时点头。
儿子是己生的,贺妈妈也不舍得打,顺势放下手,“真的?”
贺伟点头:“我也没敢往里面去,就,就边上滑的。”
杜春分不禁问:“不是甜儿要去?”
甜儿冤枉:“我不知道南边有个湖。”
贺母道:“甜儿之前没出过去,应该不知道。”
杜春分想想这是第二次过来,道:“那今这事就算。再有下次——”
“绝对没下次!”甜儿抢着保证。
杜春分看一下贺母手里的擀面杖:“再有下次,别怪你娘我心狠。”
甜儿打个哆嗦:“擀面杖会打死人的。”
杜春分:“打死正好,给我和你爹省口粮食。”
甜儿不知道她娘说的是真是假,当晚上做个噩梦,惊醒『摸』到身边的安安,吓得抱住她。
除夕晚上,邵耀宗到的时候几个小的睡着。
年初一,给长辈磕头拜年,拿到压岁钱,甜儿就拉着邵耀宗去她屋里。
邵耀宗笑道:“几不见这么想我?”
甜儿连连点头:“别想。爹,你再不来,我就去部队找你去。”
邵耀宗挑眉:“惹你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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