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袜子?”杜局怀疑错了。

杜春分指着洗脚盆,“该学着洗衣服了。现在可以给她们洗,过几年工作了,搬去单位住,总不能还去给她们洗。”

四个闺女,她也洗不过来。

思及此,杜局出去喊:“甜儿,你娘说,别玩了。”

邵甜儿立即把绳子收起来。

杜局见状很意外:“这么话?”

“一直很话。”甜儿把绳子扔屋里,看到手脏兮兮的压水洗手,“『毛』蛋,过来洗手。”

杜春分:“倒热水洗。”

甜儿想到『毛』蛋身子弱,“好吧。”

一盆热水,四个孩洗好顿时变得黑乎乎的。

甜儿习惯『性』想倒掉。

杜春分把她们的臭袜子扔进去。

“娘,干嘛啊?”甜儿忍不住皱眉。

杜春分:“你们的袜子没比水干净多少。用温水洗不冻手,快洗吧。”

“?”甜儿的食指指着自己。

杜春分沉『吟』片刻,正当甜儿以为她改变主意,到她说:“你也可以让美、平平和安安洗。”

甜儿失望,但总好过她一个人洗,“那们谁洗谁的?”

“随便你们。不用洗行。”

甜儿不禁说:“娘,有没有发现您越来越懒?”

“你越来越勤快?”杜春分问。

甜儿点头:“那当。现在不光要练武、学画画,课,还要洗菜做饭。再加洗袜子,可比你忙。你若是再让洗衣服,你啥都不用干了。”

杜春分:“今年以前你们是什么都不用干。你们吃饱等饿享了十一年福,轮也该轮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