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跟林香兰年纪差不多的大娘也忍不住附和:“对!咱们村跟你前后脚嫁过来的哪个不羡慕你?别说房子,就说粮食,咱们村也没几家像春分她爷爷奶奶那么大方的。”

 二壮不禁说:“你跟她说没用。来的路上春分姐好心提醒她,以后有困难没钱了找林伟杰要。那是他欠她的,她还觉得春分姐不安好心。”

 围观的村民顿时忍不住咂舌。

 杜春分:“这事你们都知道了,以后不许她进小河村。”

 二壮他爹羞愧,立马说:“我现在接下来生产队放羊的活,我以后天天在村口守着。”

 杜春分道:“那我们先走了。一夜没睡,得去二壮他干娘家睡会儿,明天去首都。”

 去首都可是大事。

 村民立即让开路让他们赶紧去休息。

 休息好了才能考好。

 有闺女在首都打听消息,杜春分早弄清考场。

 下了火车杜春分就带二壮离考场最近的招待所休息。

 翌日上午,带二壮去帝都大学。

 二壮看着充满历史感,庄严肃穆的大门,心底惴惴不安:“师傅,人家门卫能让咱们进吗?”

 杜春分不是第一次来:“登记一下就能进去。”

 那还是因为她是学生家长。

 帝都大学学生多,相貌出挑的可不多。

 安安和小美偶尔会来找甜儿和平平,两对漂亮的双胞胎更引人注目。

 门外一听杜春分是邵甜儿和邵一平的母亲,瞧着杜春分确实跟邵甜儿有几分像,不光好心给她指路,还告诉她甜儿和平平什么时候下课。

 考试地点在西城区。

 从那边到北边可不近。

 杜春分带着二壮找到法律系已经下课了。学生拿着饭盒三三两两往外走。

 二壮不禁靠边,小声问:“咋上课还带着饭盒?”

 杜春分道:“这边吃饭用自己的饭盒。”

 二壮懂了,点一下头,看到熟悉的身影,顿时忍不住大声喊:“平平!”

 同学们全部停下,齐刷刷往这边看。

 二壮吓得缩到杜春□□后。

 杜春分好笑:“你多大了?”

 平平的眼睛亮了,“娘!”大步跑过来,“啥时候来的?咋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同学不禁问:“这就是你母亲?”忍不住打量一下杜春分,“阿姨真漂亮,还年轻。”

 杜春分道:“不年轻。四十二了。”

 “看不出来。”同学不禁说:“你顶多三十二。”

 “啧,你这张嘴用到找对象上,还愁什么女朋友。”

 调侃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杜春分循声看去,一个瘦瘦高高白白净净的小伙子,神态漫不经心,不像大学生,倒像个混社会的,“这位同学是?”

 平平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钟更生。”

 杜春分不由得说:“你就是钟更生啊。谢谢你。”

 钟更生看向平平,谢我干什么?

 平平:“你不是说让我请你吃饭吗?娘,还没吃吧?二壮叔,咱们去食堂,边走边说。”拉着杜春分越过同学,小声说:“房子。”

 钟更生恍然大悟:“这么点事啊。阿姨,您太客气。我也没帮什么忙。就是跟几个同学陪邵一平过去看一下。”

 平平道:“要不是你跟咱们班同学说我家没房子,咱们班家在首都的都帮我问,也不会那么快找到两套。”

 二壮听糊涂了:“师傅,啥房子?”

 钟更生忍不住问:“师傅?”

 平平解释:“我娘是厨师。这次过来是参加厨师等级考试,顺便看房子。二壮叔,这事咱们吃饭的时候我再跟你解释。钟更生,麻烦你带我娘去食堂,我去找邵甜儿。”

 钟更生立马带路:“阿姨,能冒昧地问一句,您参加的是初级还是一二级考试?”

 二壮不禁说:“我师傅做了几十年菜,当然是一级厨师考试。我——我其实也想参加,有我师傅,怕人家名额有限,所以我是二级。”

 钟更生:“阿姨您真厉害。阿姨都会做什么菜?”

 杜春分笑道:“等房子定下来我和我爱人搬到这边,你们星期天有空了就过去,我做给你们吃。”

 钟更生失笑道:“阿姨误会了。我家是首都的,周末得回家。我是想跟您学几招,回头做给我娘吃。她就会炖鲈鱼烧小鸡,烧鸭子炖大鹅。搞得我们兄弟几个就会做这几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