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的人立即说:“一天一个价,又便宜了,肯定够。”

 平平将信将疑地回去就对她娘说:“我总觉得今天的虾有点多。”

 杜春分经常买菜,拎一下:“得多半斤。”

 “我就说嘛。那怎么办?”

 杜春分问道:“甜儿那些巧克力真不吃就化了?”

 平平点头:“刚刚就有点软了。”说出来明白了。

 找张纸包一包,到了菜市场直奔肉摊和海鲜摊,让他们俩人分给同事们吃了。

 卖鱼的大娘忍不住说:“平平这孩子真客气。”

 挑鱼的主妇道:“平平这孩子也懂事了。以前可能有甜儿,自打甜儿出国,干这种事的人变成她,话比以前多,平时见着我们也知道开口喊人了。”

 有人感慨:“大学生了,哪能不懂啊。”

 又有人问道:“下午收摊咱们去那边看看?”

 菜市场有休息时间,下午两点到四点。

 这个时间段大门都是关上的。

 可这个时间段也是主妇们最闲的时候。

 屋里热,饭后跑到路口有风的地方乘凉,一听说甜儿回来了,都想看看喝了一年洋墨水的甜儿变了没,结果跟菜市场的职工们撞到一块,邵家屋里院里全都是人。

 杜春分一看这么多人,没法分巧克力,就把大西瓜切开,一人一小块。

 好在主妇们得做饭,职工们得卖菜,挤在一块又热,嚷嚷到三点左右陆续走了。

 陈鑫等人虽然很先前听甜儿说了一些,但对国外的事还很好奇,饭后也没走。结果这些人堵在门外,想走也走不成了。

 陈鑫躲在老杜住的那个房间里跟同学感慨:“我第一次知道咱们家属院这么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