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儿蔫了,嘀咕道:“身上全是汗难受死了。”不待她开口就往厨房跑。随即拎着热水往浴室里钻。

 浴室就在一楼厨房旁边。

 杜春分看着紧闭的房门,肯定道:“她绝对有事。”

 老杜点头:“先吃饭。我觉得只要不是给你弄个洋外孙回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我听得见!”

 甜儿的声音传出来。

 老杜吓了一跳,索性闭上嘴,用手示意他们吃饭。

 杜春分想想她爹的话,也不是没道理。

 人好好的,没弄个孩子出来,再大的事又能有多大啊。

 平平看到三个长辈一个比一个吃得香,忍不住说:“你们心真大。”

 邵耀宗:“换成你我们也一样。”

 平平摇头:“我才不会干那种未婚先育脑残的事。”

 安安点头附和:“就是。我还没毕业呢。连我自己都养不活,弄个孩子出来还不得要我老命。”

 “咳!”杜春分被“老命”二字呛着了,“吃你的饭!”

 安安悻悻地端起碗来。

 甜儿没洗头,所以洗澡很快,他们还没吃好,她就出来了。身上穿的还是裙子,是一条鹅黄色的裙子。

 她皮肤白,整天在屋里没机会晒黑,这么亮眼的裙子上身显得她越发靓丽。

 安安不禁放下筷子:“这裙子是新买的吧?”

 甜儿点头。

 平平打量一番,纯色,上面没有一丝暗纹,也没有一朵花,却格外的顺眼好看,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甜儿,这裙子不便宜吧?”

 甜儿睨了她一眼:“甜儿是你叫的?”

 平平立即喊:“姐姐。你这条裙子绝对不是在首都买的。首都那些死贵死贵的商场我去过,就没有你这么素雅的裙子。”

 安安点头:“穿在身上都跟花蝴蝶一样。”

 甜儿看了看她俩:“羡慕?想知道吗?”

 平平想一下,保险起见,先问:“羡慕又怎样,想知道又怎样?”

 “我饿了。”

 平平立即去盛白米饭,安安给她拿筷子。

 杜春分没眼看。

 老杜忍不住笑了:“平平,我觉得比起公检法你更适合从政。”

 甜儿深以为然:“对!”

 平平“砰”地一声把碗放下.

 甜儿立马说:“谢谢。”

 老杜笑出声来:“你也是能屈能伸。”

 甜儿心里有鬼不敢反驳,“这叫见好就收。”

 杜春分:“我劝你见好就收。”

 甜儿立马用饭菜堵住嘴。

 杜春分注意到她大口吃就知道她饿了,“尝尝这个。”

 邵耀宗把菠萝肉移过去,“你娘最近刚学的。”

 甜儿看到黄色的东西,有些上面还有空隙:“不会是菠萝吧?”

 邵耀宗颔首。

 菠萝炒肉,这玩意能吃吗。

 不会刚回来就被她娘给毒死吧。

 甜儿仔细看看,她爷爷碗里还有一块肉和菠萝,他老人家没事,她年纪轻轻抵抗力那么强肯定不会有事。

 保险起见,夹一小块肉,酸酸甜甜,口齿生津啊。

 甜儿这才大着胆子夹一块菠萝,清脆爽口,一点不腻,“娘,您不愧是我亲娘。”

 杜春分:“我劝你少说话多吃饭。”

 甜儿想起那一箱险些把安安累趴下的行李,立马乖乖地吃饭。

 杜春分不禁挑眉,邵甜儿什么时候这么乖过?唯有闯祸的时候。

 邵耀宗和老杜也意识到这一点,话不多说,吃好了就移到沙发上等甜儿。

 甜儿看到她爹和她爷爷频频看她,顿时想逃。

 可这里是她家,能逃到哪儿去。

 不如早死早托生。

 吃饱喝足,就算死也能做个饱死鬼,甜儿不再迟疑,让平平和安安放下碗筷也坐过去。

 杜春分、邵耀宗和老杜坐主位,她俩分别坐两边。

 甜儿忍不住说:“你俩可真像保镖!”

 平平笑道:“你可真像个死刑犯。”

 甜儿蔫了。

 杜春分:“事不小吧?”

 “其实,也不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甜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开行李箱把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桌上,人撤到行李箱后。

 杜春分看过去,全是英文,瞧那颜色和配图好像是英文报纸:“报纸里包的什么?”

 甜儿犹豫片刻还是不敢直接说出来:“你猜猜看?”

 平平打量一下:“跟砖头块似的,厚度跟书本差不多,不会是美国jìn • shū 吧?”

 甜儿很想送她一记白眼。

 平平先说:“肯定不是。一个历史都没有的移民国家能有什么jìn • shū 。也不是巧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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