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分忙说:“最后一句!四个省的情况让甜儿写一个企划案,甜儿可能扎小人咒你。”

 “咒就咒吧。我是她爹,我出了事她也别想好。”

 杜春分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

 老杜见状乐了:“没想到吧?”

 杜春分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还是以前那个邵耀宗吗?”

 邵耀宗:“我还是以前那个邵耀宗,甜儿她们考上大学那年你就该跟我离婚了。”

 杜春分惊得微微张口。

 邵耀宗不敢信:“你还真这样想过?”

 杜春分立马闭嘴。

 邵耀宗转向老杜,“爹,您听见了吧?”

 老杜点点头。

 邵耀宗很是得意地看着杜春分。

 老杜道:“听见了我也不可能向着你。”

 邵耀宗瞠目结舌。

 杜春分扑哧笑出声来。

 邵耀宗想回军营。

 杜春分忍着笑问:“你想什么呢?老杜真把你当亲儿子,你也是女婿。”

 邵耀宗不由得看他老丈人。

 老杜扶额:“小杜,你就别调拨了。再说下去咱家就算没婆媳矛盾,翁婿大战也不远了。”

 杜春分:“谁让他还这么天真。”

 邵耀宗张张嘴想解释,到嘴边惊觉他那些说辞是在岳父真把他当亲儿子的基础上,就换个说辞:“我不天真能让你吓唬住?”

 老杜:“小杜吓唬过你?”

 邵耀宗终于等到机会,连连点头,“我俩第一次见面她就吓唬我,吓得我没敢多想,她说结婚第二天就跟她去领证。因为这点这些年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

 杜春分气笑了:“要脸吗?”

 邵耀宗点头:“我不要脸早跟你撕破脸了。”

 杜春分噎了一下:“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邵耀宗见她起来,下意识问:“做饭去?”

 “你去!”杜春分上楼。

 邵耀宗想也没想就跟上去。

 老杜无语,真应了那句话――床头打架床尾和。

 “她去收拾行李,你干什么去?”

 邵耀宗停下:“收拾行李?”

 “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得准备过年的东西,现在不收拾什么时候收拾?”

 邵耀宗不禁问:“我做饭啊?”

 老杜:“我做?”

 “我做,我做。”邵耀宗可不敢让他做。

 累着他事小,毒死他和杜春分事大。

 老杜见他跑的比兔子还快,忍不住冷笑一声。

 邵耀宗停下。

 老杜挑眉:“又怎么了?”

 邵耀宗忘了问:“您中午吃的什么?”

 杜春分中午不在家,老杜有时候随便吃点,有时候去桂海酒家,也就是杜春分工作的酒店用餐。

 他身体再好也七十多岁了。杜春分不是给他做海鲜粥,就是给他做海鲜面条。旁的硬的一律不许他吃。

 实在想吃等她周末休息的时候再做。

 邵耀宗也知道这一点。

 老杜道:“粥和鸡蛋饼。”

 “那我煮挂面吧。再炒个菜?春分买菜了吗?”

 老杜道:“买了。”

 邵耀宗到厨房看到有猪肉,便做个肉丝青菜面。

 这个面简单,可他还是没杜春分做的好吃。

 吃面的时候邵耀宗忍不住问:“同样的面我做的怎么就没你做的好吃?”

 杜春分:“火候过了。你应该把咱俩的先盛出来,老杜的面盖上锅盖焖一会儿。”

 邵耀宗顺嘴接道:“下次这么做。”说着停顿一下,“春分,我回头给你开个店吧?咱俩这几年的工资没怎么用,应该能盘个小店。”

 杜春分想也没想就拒绝。

 邵耀宗:“以前是不许。现在都准部队从商,你的饭店肯定能通过。”

 杜春分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太累?你当老板,找几个人做。”

 杜春分叹气:“邵耀宗,我今年四十七。这一行五十岁就能退休。还差三年我就能拿退休工资。这时候辞职不干,以后老了伸手找你要钱,天天看你脸色?”

 邵耀宗哑了,他没想这么多。

 “我没这么想。”

 老杜乐了:“你敢这么想,小杜早掀桌子摔你的碗。还能好声好气地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