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分微微张口:“那――陈月娥不得疯?”

 姜玲摇头:“这我不知道。这些还是早些年跟刘翠华嫂子通信她说的。你们这些年没联系?”

 杜春分:“快恢复高考那年去过信。后来也给我来了一封说谢谢我提前告诉他们,她家老小考上中专了。再后来就断了。”

 姜玲:“那应该是因为杨团长工作调动全家搬了。安顿好再给你们写信,邵司令调桂海去了。对了,你们调桂海这事还是她告诉我的。”

 “当时想告诉你,老杜的警卫员说你们家没人。”

 这事姜玲知道。

 今天能过来也是因为知道杜春分走的时候都没忘记告诉他们一声。

 姜玲:“当时我和小石头带着我婆婆回老家,他爸又不巧出差去了。要不要我回头跟杨嫂子说一声?”

 杜春分觉得没必要。又想想相识一场她人挺好:“回头跟他们说我们挺好就行了。她现在挺好吧?”

 “挺好。说起来也因为你。她自己得照顾老的伺候小的没空出去做事。后来大儿子结了婚,从你那儿学的手艺全教给儿媳妇了。去年给我来信说,在街上盘了个小店卖卤肉,生意挺好。”

 杜春分道:“那就好。”

 姜玲不禁打量她。

 杜春分奇怪,这么看她做什么?

 姜玲自己憋不住了:“你就不问问李慕珍?”

 杜春分愣了愣,意识到她是谁,不禁冷笑一声。

 “果然!”姜玲问道:“我跟刘翠华嫂子没你熟。为啥我俩联系这么勤?因为她找的我。想知道因为什么?”

 杜春分:“李慕珍?”

 姜玲点头:“起初她也不知道。后来邵司令调桂海,她也不知道听谁说的,跟杨家嫂子写信,口气那个酸的,跟山西老陈醋似的。

 “还说你们到了宁阳就不跟他们联系了。刘翠华嫂子想想你特意告诉她快恢复高考了,又跟杨团长一合计,就知道你知道了。说实话,我真没看出来。”

 杜春分:“我也没看出来。还是走的那天她脸色不对,我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她呢?”

 “没几年部队裁军余副师长就回老家了。在事业单位呆两年,年龄一到就退休了。退休工资可能还没老蔡高。”

 杜春分:“老蔡还没退休?”

 “还得三四年吧。厂里不放人。”

 杜春分道:“那别急。现在一年一个政策。说不定撑两年还能分一套房。”

 姜玲道:“他不退休也好。早出晚归,我一个人想吃吃想喝喝自在。你――”

 嘭地一声。

 姜玲吓了一跳,不禁朝酒店里面看去:“出什么事了?”

 杜春分:“听声音是像是调话筒。等一下就该开始了。咱们进去吧。”